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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超】克拉克的394天倒计时(中下)

2018.4.10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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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长Ծ‸Ծ


16

“若我英年早逝。”

17

克拉克6岁的时候,布鲁斯帮助他完成了全部的29个愿望。

第二天布鲁斯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了一本日记。

“……我只告诉了布鲁斯29个愿望,因为第30个我希望他能自己心甘情愿地跟我说,而不是因为我没有多少时间而迁就我。

布鲁斯……我真的放心不下他。我走了以后督促他的重任就又落到阿福身上了,那位老管家真的很值得敬佩。

……可是我还是很担心。

以他的性格会不会跟联盟的同事们吵架?万一,没有我的透视射线万一没有人发现他的伤怎么办?……明明那个不苟言笑的黑暗骑士有时候就像个小孩子,可是他却固执地把自己藏在冷冰冰的伪装下面。

如果我还有一百年的时间,我仍旧愿意用一切慢慢地融化他的面具。但是多可惜,我已经没有了。


我中魔法后的这段时间他非常忙碌,我知道他在忙什么,我也知道蝙蝠侠从来不会放弃可能的希望。

我真的好想一直陪着布鲁斯。我想在世界仍沉睡时和他去山顶上迎接日出,在瞭望塔看缥缈的宇宙,那里曾经有我的家,等待着有一天在进行曲唱响时挽住他的手臂,然后走向我们的未来。

虽然等我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我的最后一个愿望是,我希望布鲁斯能亲口对我说,我爱你。

我想这段话他肯定有一天会发现的,不过那时候我大概没有多少时间或者……已经没有了。

如果他能看到的话,我希望他不要自责。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他。

——好吧,我知道对于他来说这是不可能的,那个家伙总是喜欢把所有过错都揽到他的身上。

可是布鲁斯,你从来就没有欠过任何人什么。不管他们怎么想,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因为我认为你是。很高兴遇见你,布鲁斯。如果来得及的话,我想修改一下我的第30个愿望。

我希望,你能好好地活下去。

最佳搭档会永远存在。”

18

他什么都没能抓住。


布鲁斯坐在克拉克的床前,漆黑的夜幕遮住了他的表情。

“对不起,克拉克。我真是个……”他阖起眼帘低下头:“现在我们扯平了,当我最心爱的人的生命被夺走时我什么也做不了。”

他轻轻地整理着克拉克额前凌乱的碎发,缓慢而坚定地开口:

“我爱你,克拉克。”以前、现在,和将来的每一天,至死不渝。

“……我也很高兴。”布鲁斯微微上扬了嘴角。

“克拉克,我很高兴能见证你的一生。”

我也很高兴遇见你。

可是多好笑,克拉克。第一次见面时你对我说的那句话,却成了现在我最不想听到的那句。



在他离开后,克拉克睁开眼睛,眼里流露出疑惑。

19

“——上帝把我变成彩虹,我会照耀我的母亲。当她站在我散发的颜色里,她会知道,我很安全。”

20

克拉克5岁半的一天,布鲁斯远远地听见他在大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他急匆匆地闻声赶来,看见小克拉克一脸惊讶地小手指着屏幕瞪大了蓝眼睛望着他:“天哪布鲁斯!快看啊他会飞!他会飞!”

布鲁斯望向屏幕,赫然望见上面飘荡着的红披风。还有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笑容。

“……是啊。”布鲁斯蹲下身摸了摸克拉克柔软的黑发,“他会飞,而且不仅如此。”

克拉克仰起头望着布鲁斯眨了眨眼,语气充满不可思议:“这么厉害哇?他还会什么?”

“很多,比如普通的武器伤不到他,他是钢铁之躯。”所以连撞了我的好几幢大楼一点事都没有。

“他能从眼睛里射出红光吓跑坏人,还可以吐出像冰块一样冻人的呼吸……”经常滥用公权帮巴里冰饮料。

“……他会很多很多。”布鲁斯抬起头看向旁边散落一地的报纸。

”失去超人的世界”、“我们还剩下什么”。

“那他会恐高吗?”克拉克揪了揪布鲁斯的衣襟好奇地眨眨眼。

“不,”布鲁斯有点好笑于小男孩的想象力,话未说完却突然顿了顿:“……也许。”

“那,他天生就会飞吗?那样是不是很好玩?”克拉克歪歪头思考:“喔,不,在这么高的地方我会害怕的。他真勇敢!”

“是的,他很勇敢。”布鲁斯伸出手轻轻蹭了蹭小男孩的鼻尖,“他是个英雄,克拉克。你也一样。”

“什么叫英雄布鲁斯?”

“就是……勇敢坚强不屈服,愿意为了信念而奋斗的任何人。”

“那他们也会害怕吗?”

“会的,克拉克。每一个人都会,只是有些人不愿意表露出来。”

“那你也是英雄,布鲁斯!”克拉克开心地笑得灿烂。被点名的布鲁斯有些意外:“我?”

“对呀,”小克拉克抬起头一脸认真地望着布鲁斯:“你当然是,布鲁斯。”

布鲁斯看着克拉克认真的小脸,突然想起他们刚刚确立关系的那一天,克拉克飘在空中笑得一脸骄傲。

“你是我的英雄,布鲁斯。你肯定不知道,从很久以前就是了。”

脑海里和眼前的两个人,他们脸上是同样灿烂却带着不同意味的笑容。那声音逐渐重合,然后声音的主人,弯起一个他已经很久没再见到的弧度。

“你当然是,布鲁斯。


布鲁斯突然蹲下身,轻轻抚上克拉克柔软的卷发。

“我知道,克拉克。”

克拉克歪着头眨了眨眼,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点了点脚:“还有,布鲁斯,他们会死么?”

“会的。”布鲁斯轻轻地说,“但是他们会一直都在。”

我们的身边,世界的角落,每一处地方,他们会永远存在。

“他们不曾离去。”

21

“——请让情歌中的词句将我带走,若我……英年早逝。”

“我唱得好听么布鲁斯布鲁斯?”

“很好听,克拉克。”

“真的呀?那这首歌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克拉克。

我只知道,你唱得很好听,可是我一点也不喜欢这首歌。

——“应该是,唱歌的人并不想如同歌词一样。”

听的人亦是如此。

TBC

2018-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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