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超是世界的瑰宝。
CP坚决不可逆,
与热圈无缘。

【蝙超】Sweet Snow

#如果MOS超在他隐姓埋名的游历时来过哥谭。

时间线与电影并不一样有私设

傻白甜也许有。HE放心食用ww



他第四次路过那家新开张的甜品店时,才下定决心推开门进去。

说来也奇怪,大名鼎鼎的哥谭首富竟然也会有踌躇不决的时候,布鲁斯把这怪罪于那家甜品店对于哥谭来说过于与众不同的装饰,但实际上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吸引着自己。

挂在门上的摇铃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时正值清晨,大部分人们都奔波在上班的途中因此店里显得冷清——准确的说是他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门帘轻轻地被拉开。

“嗨。”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对他打招呼,一边露出了一个略带羞涩的微笑。

“……嗨。”布鲁斯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对方——比起店长或者服务员他倒是比自己更像顾客,布鲁斯有点懊恼他不应该穿着高档西装就走进来。

他轻咳了一声,目光粗略地扫过刷着清秀字体的菜单后随意地报出了一个名字——男人的注视让他莫名有点不自在。

当初被踩着能把地板戳出一个洞的高跟鞋的女子泼了半身红酒,接受整个晚宴人员注目时他都没有这种感觉。

他在抬起头看向青年时认为自己找到了原因——蓝眼睛,他有一双干净得不可思议的蓝眼睛,以他的角度还能看见他远比正常男人卷翘的睫毛扑朔着,如同在晨曦中第一次张开翅膀的蝴蝶,在无形的空气中掀起微弱的变化。

“这里就餐吗?还是带走?”

他猛然被拉回思路,眼前的青年似乎已经问了第二遍,他的目光仍旧带着浅浅的笑意。“带走。”布鲁斯不知怎么改变了坐一坐的主意,他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里——但在接过隐隐冒出热气的袋子时却又生了悔意。

“啊,稍等。”

青年却突然开口了,他俯身在柜台下翻找着什么。当再次直起身时,一颗红色的糖果变魔术般地出现在了他摊开的手心上。

“今天是周一喔。希望它能为你新的一周带来一个好的开始。”青年冲他轻轻地眨眼,笑容里羞涩的成分更多了些。

“……谢谢。”布鲁斯接过青年手中滚圆的糖果时他们的手不可避免地相触,对方在冬日里温暖得不可思议的温度传到了他的指尖。

“欢迎下次光临,先生。”

不可思议的是,在门铃第二次发出响声时,布鲁斯开始期待他们的下一次见面。

2

哥谭的第一场雪总是会持续很久。当洋洋洒洒的雪花落到手心里,急匆匆地化成一片浅浅的湿漉漉的痕迹时,老一辈们会抬起头对着白色的天空笑着说,这是为了迎接冬日的圣洁仪式。他们告诉后生,每一个季节与每一个生物的降临,都值得郑重的对待。


那家甜品店的玻璃窗结上了薄薄的霜花,布鲁斯在暖烘烘的屋内扯下老管家硬塞给他的围巾,蓝眼睛的店长为他端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我想要咖啡。”布鲁斯蹙起眉略带不满地撇撇嘴。对方不为所动地摇了摇头,“你已经把我的店里所有的咖啡点了个遍了,布鲁斯,这对身体不好。”

实际上牛奶也没什么不好,布鲁斯只是想多听听青年叫他的名字而已。

很不可思议,他第一次踏进这家店已经是几周前的事了。那时候青年的名字还仅仅是“蓝眼睛男孩”,尽管他甚至现在也还不知道“乔”是不是他真正的名字,但自己所隐瞒的秘密不比他少。

“会不会糖加的有点多了?”青年坐到他的对面托着腮望他,纤长的睫毛略显担忧地眨了眨。

“我觉得正好。”这是真的。

听到他的回答后青年眼底的紧张瞬间消散开来,布鲁斯为他亮起的湛蓝色而微微弯了嘴角。

这个青年的身上总是带着不可思议的力量,有时候他只是眉眼掺上了几分笑意,整个世界都好像拥有了光。

店里的暖气悄悄地运转着,过于静谧的气氛让布鲁斯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平和,他低着头翻书,却连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仅仅是因为青年仍旧撑着手肘托腮望着他,而他知道他的嘴角有一个怎样的弧度。

“……布鲁斯。”

青年望着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被点名者微微怔了一下才抬起头。青年的声音一直很好听,但这声他念得过于轻柔了,以至于布鲁斯恍惚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下一句却又恢复了正常的语调。“我们聊聊你吧,布鲁斯。”青年弯起眉眼,“我有和你说过吗?你看上去像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

“你会是第一个对花花公子这么说的人。”

“你也会是第一个光临街边小甜品店的花花公子。”

布鲁斯笑了一下,没有反驳。年轻人继续问:“你离开过哥谭么?”

“如果你是说旅行的话,是的。”他顿了一下,“我待过时间最长的地方……是郎伊尔。那是一个偏远的城市,离北极非常近。我见过最厚的雪是在那里,但如果不那么冷的话,它被大雪覆盖的样子也很美。”

青年眼里的笑意更多了些。“我也听说过那个地方。那里有一个传闻是吗?有人在北极边缘看见过飞上高空的红色光影。”

“有些当地人称它为‘神灵派来的恶魔’,因为它的速度太快了,而没有人见过它真正的样子。但我不这么认为。”布鲁斯压平嘴角的弧度。“我看见过他,乔。也许是有私心的,因为那天我看见那道模糊的影子时,正好赶上了北极光。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色彩,就像他一样。”

布鲁斯停顿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极光。”

青年弯起嘴角,“……那一定非常漂亮。”

接着他低下头握住水杯,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褪去笑意的湛蓝眼眸。布鲁斯没有看见他的表情,也没有听见他微乎其微的咕哝。

“抱歉啊。”他说。

3

阿尔弗雷德说他最近与平常不太一样。

布鲁斯还没有想好如何回话,他的老管家放下杯子缓缓地开口,“所以我的念念不忘终于有回响了吗?”

布鲁斯怔了一下,立即不自在地轻咳一声:“不阿尔弗,我甚至不知道他算不算朋友。”

“所以您打算什么时候对那位可能算不上朋友的…先生表白?”

”……阿尔弗。”

“至少在这点上面,老爷,”阿尔福雷德不紧不慢地合上茶壶盖,“世界第一侦探是瞒不住他的管家的。”

“……他不会一直呆在这哥谭的。”

“所以您得抓紧了不是吗?”阿尔福雷德抬起头很认真地摘下他的银框眼镜,像是料到了接下来自己会被问什么:“我从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和您相处,相信我,老爷。您这几天的所有举动都揭示了最恰当的选项。”


布鲁斯还听到他说,不要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后来他到底是怎样被阿尔福雷德说服的,已经没有人记得,但余下的也许会被他铭记一辈子的片段的开头,他小心翼翼地剪下了韦恩花园里鲜红欲滴的玫瑰,看见今年的第一片雪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上面。


4

哥谭的初雪终于姗姗来迟。

布鲁斯躺在床上。从一场冗长的梦中醒来的感觉很奇怪,最开始的那段时间让人分不清虚幻与现实。但是他想起了那个故事的结局。


他后来才明白原来自己已经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得到了一个道别。那第二天他带着刚刚盛放甚至还带着露珠的玫瑰来到那家店,却发现那里被挂上了一个大大的出租牌子——那家店消失了,也一并带走了那个有着蓝色的眼睛和明亮的笑容的年轻人。

他们消失得太过突然彻底,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而昨天克拉克的笑容还印在他的脑海里栩栩如生,鲜活到他想是否自己眼前空荡荡的店铺才是错觉,或者一个糟糕的玩笑。但可惜的是没有人能逃得过现实。

他攥着手中鲜艳的玫瑰,觉得自己如同一个戏剧落幕后的落魄演员,直至帷幕垂下灯光黯淡也仍旧固执地站在空荡荡的舞台上,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待些什么。


药效消退后的虚脱感仍旧存在,布鲁斯侧过头撇见了桌面上的日历,上面被红笔圈出的那个数字格外醒目。

但其实也无所谓了。

他曾经怀疑那个美好得不可思议的年轻人是否只是自己的黄粱一梦,就像他无数次做过的那样,但上了锁的抽屉里被散发着微光的糖纸包裹着的小东西提醒他发生过的一切——他从来不喜欢这种充满色素的咯牙的东西,但他一边嫌弃着,一边把它们一颗颗地放进垫上柔软的毛绒的盒底,回想着年轻人把它们递过时眼里湛澈的光芒。

门忽然发出了细微的响声。

“……阿尔弗。”

“老爷。”老管家冲难得安分地躺在床的男人点了点头:“您体内的迷幻药基本被排出了,在等待药效完全消失的期间您最好老老实实地在家休息——以及恕我直言,如果您再因为自己是蝙蝠侠就逞能而受伤的话,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被好心人发现的。”

“好心人?”布鲁斯撑起身皱了皱眉。

“那位先生把您架回来的时候您身陷重度昏迷,”阿尔弗雷德明显地停顿了一下,“一个年纪看起来不大的男人,他穿着蓝色的紧身衣和红披风,时间仓促我只能看见这么多——所以您有印象吗?”

布鲁斯皱起眉,他想到最近在大都会突然出现的会飞的家伙,他愚蠢的三原色制服倒是符合阿尔弗的描述。

人们称他为“神之子”。

“……为什么这么问?”

他想到那个词的时候,脑海里忽然涌现的是几乎消失在记忆中的了无边际的绚烂光辉。

阿尔弗雷德开始在手帕里翻找着什么,边说:“他让我转交给您一个东西。”

布鲁斯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忽然突兀地传了过来。他不太确定自己想到了什么,直到他看见老人抖了抖手帕,一颗小小的、滚圆的物体悄无声息地滑落到了他的手上。

“他向您表示歉意,因为他只有这一颗了。”阿尔福雷德说,“他还让我告诉您……如果一颗糖果没有被品尝,就失去了它重要的价值。”

布鲁斯怔了一下。他攥紧手里的东西,然后把它的包装缓缓地剥开。

淡淡的甜味顺着冰凉的口气绕到他的鼻腔,而布鲁斯的注意力早已不在了这里——他看到了红色糖纸内侧印痕。

那是几个小小的字母。因为手写而微微有些歪扭,却已经足够清晰。

C-l-a-r-k,

克拉克。

布鲁斯猛地从床上翻身而起,不顾老管家的呼唤匆忙地套上一件外套就打开了大门。

霎时间刺骨的冷风胡乱地拍打到他的脸上,在一片恍惚的白茫茫中他缓缓地伸出手,突然想起了几年前第一次见到青年时的情景。

那天也下着雪,但店里很暖和。年轻人站在他的对面用那双美丽的蓝眼睛望他,鲜红色的嘴唇一张一合。

回忆太过遥远,布鲁斯已经记不清他到底说些了什么,但他想起年轻人脸上是似乎能融化一切阴冷的笑容,而他的手心上,是一颗圆滚滚的糖果。

原来今天是周一啊。他突然想。

布鲁斯摊开手心,看见有零零落落的白色冰晶轻飘飘地落到那个红色的小东西上,迅速地融化消失,留下一滩浅浅的水迹。

克拉克。他轻轻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的发音如同他的主人一样干净而清脆。

现在应该去找个可以取暖的地方。那里最好有暖气和热腾腾的咖啡,实在不行牛奶也可以。

又一阵寒风吹过时布鲁斯这么想着。然后在皑皑雪地里他攥紧手心,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或许在这之前,他该先去一趟后花园。

END


注:梦境与潜意识有关,会牵连现实,但不完全一致。


有点莫名其妙的番外:

克拉克第一次遇见那个男人远比对方以为的要早。

那是一个寒冷的午夜,初来乍到的青涩男孩对哥谭这座高大而神秘的城市还怀着隐隐的敬畏,但更多的是懵懂与陌生。这里没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麦田,没有每天早晨准时传来的香甜气味,只有数不清的高大而阴沉的建筑。

就在那个寒冷到街上行人寥寥无几的清晨,克拉克在刺骨寒风中把自己缩进玛莎的手织围巾里时,他看见了那个男人。

他仅仅套着一件单薄的风衣,在这种连氪星人都寻求温暖衣物的庇护的天气中格外另类,更何况克拉克透过男人的墨镜认出了他是布鲁斯韦恩——那个哥谭新晋的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怎么都不像是个凌晨时分随处闯荡的人,因此他歪斜的外套与凌乱的呼吸显得更可疑了。

但疑惑归疑惑,克拉克并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他撇撇嘴,却刚迈出一步就突然停住了脚步。

克拉克向后退了一步,然后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块并不怎么醒目——若是没有超级视力他也看不到的黑色碎片。它在地上的时间似乎并不久,因为虽然被灰尘覆盖,棱角却仍旧锋利到让人怀疑它本来的价值。

克拉克的手指轻轻地滑过它凹凸不平的边缘,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过头。

他看见刚才自己走过的路上,散开的灰尘模模糊糊地拼出了一排脚印,在路口处转了个弯,朝布鲁斯韦恩远去的方向延伸。

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抿了抿嘴,回想起刚才韦恩不对劲的外套。他鼓起一块的口袋里也许并不是香烟盒,毕竟它不会有那么凹凸尖利的线条……

克拉克眨了眨眼缓过神。

噢。

他为自己这个天大的发现在心里小小地雀跃了一下,仗义地决定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

克拉克目光闪烁地低下头,捏了捏自己温热的脸颊,找借口般埋怨起这恶劣的天气,边把头埋得更低了一些。

然后他悄悄地拉高衣领,遮住自己弯起的嘴角。

后来他诚实地想,自己把甜品店安在这个街口或许也是有私心的。

FIN

2018-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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